这款占用了我最多时间的手机游戏

最近准备戒玩一款游戏,因为它最近占用了我很多的时间。它并不是一款什么网游,只是一个iPhone的独立塔防小游戏。为了不让它陪伴我的这些时光被遗忘,我决定记录一下这款名叫 坚守阵地 的游戏,英文叫 Fieldrunn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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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扑街小人

这款游戏的开发团队是 Subatomic Studios。  这个位于剑桥的小游戏工作室,当年不满意手机上大部分游戏体验,于是立志要给手机用户带来,类似主流游戏平台的高质量的游戏体验。坚守阵地 这款塔防游戏2008年就登上app store,赢得大量粉丝,还被时代杂志评为2008年的十大游戏。其后2012年,他们推出了 坚守阵地2 ,从画面上,武器种类,敌人种类等都做了大量提升。这些官话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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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UI非常精致让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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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人扑街的场景,程序运行性能还是很良好

这款塔防游戏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的空白地图,无限模式。在此之前玩过的许多塔防游戏,敌人行走的路线都是固定好的,不会变化。而Fieldrunners里的敌人在地图里是会计算最优路线的,并且一堆敌人在往前冲的时候,如果后面的敌人发现前面太挤了,还会自己变更路线。这在当时手机塔防游戏里可谓独一无二。

最经典的还是它的空白地图模式,整个地图没有任何阻挡,需要你放置武器去规划路线,只要不死可以无限玩下去。这个可玩性就很强了,有许多的可能性可以想象。我自己只能最多撑到300多轮,后来实在没辙了,上网看了一下国外网友的视频,看到了几种能撑到1800多轮的方案。然而最终因为时间原因,也就懒得去试了,真要坚持到1800多轮,估计得玩上大半天。这对于一个手机小游戏来说实在难得。之前的纪念碑谷这样的经典游戏,当我玩完也不会想再碰。而Fieldrunners却可以让人有空时总想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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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最好成绩,实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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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们的好成绩

然而这么优秀的游戏,及其制作团队。后来竟然再也没有更新和新的作品了。不知道这个团队的人还在不在,或者已经解散了。在手机网游那么火的年代,这种独立小游戏,的确很难生存。许多人愿意在网游上充值上百,上千。却都不愿意去购买一个正版游戏。Fieldrunners是我买过最贵的手机app了,当时好像是花了50元人民币。从它陪伴我的时间上看,是值得的,付款时内心的想法是:希望开发团队的成员能受到一点鼓励,激发他们以后再做点什么。

FieldRunners 2 下载地址:
https://itunes.apple.com/us/app/fieldrunners-2/id527358348?mt=8

只有时间不会撒谎

名气当然是个好玩意。爱丽丝·门罗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以前,很多人只知道《爱丽丝漫游记》里的那个小姑娘“爱丽丝”,而自从北京时间2013年10月10日晚上7点以后,大家就都认识了一个叫“爱丽丝”的满头银发的老女人。

一个人说的话,其“真理程度”是和他的名气成正比的,所以很快,爱丽丝·门罗的语录就传播开来了。且不论是否真的是真理,我喜欢她说的这一段:“我三十六七岁才出版自己的第一本书。而我20岁时就开始写作,那时我已结婚,有孩子,做家务。即便在没有洗衣机之类的家电时,写作也不成问题。人只要能控制自己的生活,就总能找到时间。”

人只要能控制自己的生活,就总能找到时间。这句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羞辱着所有被时间追债的现代人。

“我太忙了……”“我没有办法……”每一个说出这句话的人,都是在宣布,自己丧失了对时间的主权。

难道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吗?当一个人不能控制自己的胳膊和腿时,你会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却不会怜悯自己那因为失控而瘫痪坏死的时间。

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是时间的奴隶,它用一根一米长的铁链拴住你,而你想做的事情,就全部躲在10米以外的地方。你好像永远也够不着,你以为你再过5年、再过10年就够着了,但真相很可能是一直到老死,你都没够着过——因为你不是时间的主人。

这个星球上,仿佛人人都有一份梦想清单。所谓梦想,就像是那10米开外的东西,人们觊觎着它,却又不砸开那一米的铁链条。有人说:我从下个礼拜起就要开始健身了。有人说:等我赚够了钱,我就要多陪陪家人了。海子说:从明天起,我要做个幸福的人。

可是,永远永远不要听人们口头上的清单;不要以为他们一直念叨的,就是对他们最重要的。因为,构成一个人的实质,绝对是他的时间,而不是他的语言。当他选择了如何填充他的时间,他就是选择了如何填充他的生命。

比如,有人问心理医生李子勋:“我女儿今年两岁,她爸爸经常出差,回来的时候想抱女儿,女儿会说不要爸爸。请问发生这种事情,我如何教育我的女儿?”李子勋回答:“干吗要教育孩子,这是父亲应该承受的。”

这位父亲把99%的时间给了工作,只留1%的时间给女儿,就必须承担这种时间分配的结果。与此同时,他也是在为自己选择一个身份:他更愿意成为一个事业有成的人,而不是一个父亲。

许多人都对家人和子女说过这样的话:“我辛辛苦苦赚钱,还不是为了你们吗?”这句话就是十足的谎言。因为你一定会看到这样的人宁可把时间花在打牌、喝酒、聚会、玩游戏这些事上,也不会去陪伴家人。

时间的重要属性就是不可逆和排他性。当你选择了做A,就势必不能选择做B。如果一件事情或一个身份对一个人特别重要,那么他一定会在时间的有限疆域里划出一个不可侵犯的地盘,死死捍卫,不容松动,在这个地盘之外,再去规划别的。

世间的角色也没有高低好坏之分,你的时间就是你的角色。乔布斯和宫崎骏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工作上,他们都是认同个人成就高于家庭价值的人。你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吃喝玩乐而不是学习上,那么你就是一个及时行乐或得过且过的人,就别指望自己突然发愤图强,也别制订那些根本不会去实施的计划了。

我的几个朋友在国企里天天嚷着辞职创业却没有任何动静,是因为他们就是最适合在国企工作的人。我从来抽不出时间运动,是因为我根本就是个体质静态又短视的不在乎健康的人。我们花掉的每一分钟,都是由我们的本质和信仰做基础的。

爱丽丝·门罗带大了4个孩子,也写了很牛的小说;和她类似,村上春树和斯蒂芬·金在出名之前,都是用下班后、睡觉前的那几个小时来写作。他们不用说,时间可为他们证明,他们是谁,什么对他们重要。

检验一个人的唯一标准,就是看他把时间放在了哪儿。别自欺欺人,当生命走到尽头,只有时间不会撒谎。

正义与幸福

正义与幸福的关系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问题,大家知道柏拉图《理想国》的副标题是“论正义”,其中花了大量的篇幅在讨论正义的定义,有一个叫色拉叙马霍斯的诡辩家,他提出一个非常有名的命题:“正义就是强者的利益”,也就是今天我们耳熟能详的“强权即正义”。苏格拉底和他进行很多的辩驳,其中有一个说法很有趣,苏格拉底说正义比不正义要更好,他打了个比方,即使是黑帮老大、黑社会,他也是要正义,为什么呢?如果你不正义的话,你的黑社会内部非常不团结,就会尔虞我诈,就不能一致对外,所以正义对那些不正义的人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柏拉图借苏格拉底之口跟色拉叙马霍斯进行了非常长的论辩,最后苏格拉底话锋一转,说:我当然不同意正义是强者的利益,但是我们暂时不去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色拉叙马霍斯提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在宣称一个不正义的人会比一个正义的人过得更加好,过得更加幸福,苏格拉底认为这是一个真正重要的问题,因为它迫使每个人去思考:一个人应该如何去生活?

正义有一个定义是说:给某人应得的东西。但是我们马上要问一个问题是说:什么东西是你应得的东西?应得的根据、理由是什么?我觉得从苏格拉底到罗尔斯,但凡追问正义,就必然要探讨、反思这个政治制度的设计是不是给了每一个人应得的东西,如果没有实现这一点的话,那么这个制度就是不正义的。当然关于“应得”有很多复杂的概念上的考量,我不多说了。如果这个制度是正义的,并且给了每个人应得的东西,那就给每个人提供了一个基本的保障,用罗尔斯的话说就是基本善品,就是不管你的理性的人生计划是什么,你都需要这些基本善品作为必要条件去帮助你实现你的人生理想。这些东西有可能是自由、收入、财富、机会、自尊的社会基础诸如此类这样的东西,这些东西是社会制度必须要保障让每个人都能得到的东西,而一旦你得到这些外部保障之后,每一个人尽其可能地去发展自己的某一些能力,最后实现你可能到达的目的。在这个意义来说,我认为如果你实现这一点,就是把你的潜能发挥到极至,那你就是幸福的。从政治哲学的角度来说,所谓正义就是要确保每一个人获得那些外部保障,这些东西是帮助你的潜能得到绽放的必要条件。

我们今天社会面临的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一个皇帝知道我们知道他没有穿衣服,我们知道皇帝知道我们知道他没有穿衣服的这么一个集体装睡的时代,我们应该如何自处的问题!任何一个醒过来的人,都有可能被勒令继续昏睡,如果不听话就会被打死。哪怕你不主动地去做恶,也很有可能会被动地或者不自觉地在做恶。这就是我们面临的总体困境。但假如我们还有一点点想要向上的欲望,去修炼自己,这个修炼就是很简单的,每天都思考,我安不安心,你要问自己,我到底做了这个东西以后,我最后得到什么?要常常问自己这个问题,做每件事都问问、想想,你这么常常问自己,你会发现,做事越来越难,但是这个难最后会带来内在的宁静。

火炭上的一滴糖

柴静写冯唐,聊到老罗和冯唐的区别:说中学语文课本上有道题,鲁迅先生写道“我的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课后题问“这句话反映了鲁迅先生的什么心情?” 老罗当年念到这儿就退学了,他说“我他妈的怎么知道鲁迅先生在第二自然段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教委知道,还有个标准答案” ;冯唐是另一种高中生,他找了一个黑店,卖教学参考书,黄皮儿的,那书不应该让学生有,但他能花钱买着,书中写着标准答案“这句话代表了鲁迅先生在敌占区白色恐怖下不安的心情”。他就往卷子上一抄。老师对全班同学说“看,只有冯唐一个同学答对了。”

这么一个有志于世事的人却是“事功文章古玉姑娘,哪样都舍不得”。冯唐说自己因为摆脱不了传统价值观的束缚,所以才要反抗,而反抗的方式就是写黄书。他说“我推崇的不是滥交,我只是要抛开审美和正统思维,因为接受新思维对于流氓是很容易的,对于社会主义老太太是很困难的。” 他问他爸,到这个年纪,你人生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他爸说我想解放台湾。他挺感慨,说这么样的一个人心基础,即使有什么想法,也很容易碰到很大范围反对,再正确,也怎么都推不动的。“谁呆在这个位置上,都推不动 ——-并不说这个对,但这是一个现实。如果这么一个人群,让他们来支持你,只能用他已经习惯的东西。如果想站起来反对什么,反的人也是大字报言论。而文艺的作用“至少能启人心,多有点美感,往天上一看,不光有太阳。这人一分心,独立性就能建立一些。”

互联网之子

Aaron Swartz,这是一个大概很多人都会觉得陌生的名字,但如果你曾经使用任何类似google reader那样的博客订阅工具,你一定该知道rss,而rss正是Aaron在他14岁那年参与构建的,后来他又参与了知识共享Creative Commons的推广,创建了Open Library.org,著名的社交新闻网站Reddit也是由他创办。然而拥有高超的技术能力,他并不想用来赚钱,也不只想成为网络高手,他所想做的是利用互联网技术改造整个社会的不合理。也许正是“改变世界”的本能,注定了他悲剧的结局。2011年,他被指控自JSTOR非法下载大量学术期刊文章,联邦政府决定予以重判,目的是想把他树立成一个反面典型,以儆效尤。两年漫长的诉讼期,他耗尽了财力和精力,终于在去年2013的1.11日,他在公寓中自缢身亡,结束了自己年仅26岁的生命。

收听互联网之子电台节目,请移步下方链接:
http://www.coletree.com/podcast/treeradio/087

老树画画

从小我们被塑造成一个集体人格,而我们自己是谁,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总是通过我们做的事情被他人认可来找到自己的存在感,但作为一个独一无二的生命,为什么非得要通过别人的认可来证明呢?如果老是想通过别人的认可来证明自己,那就没法做好自己手边的事情。我们每天都有非常具体的焦虑,为什么不表达出来呢?回到自己的内心,为自己做实实在在的事,只需要把内心关注在做这件事本身,不需要在意别人怎么评价。

简朴之美

物质主义支配现代人的生活,过度消费引发一连串的问题。“野人”十年前就决定自己要减少消耗地球资源,一心过简朴生活。他的家不装冷气,不买新家具,从日常中实践他的生活理念。甚至他还会为了减少对地球资源的消耗而去肯德基麦当劳这样的快餐店捡东西吃。相比而言,我们一直追求的简单生活,比起这样的简朴生活,还是太物质了。

老人说为什么要这么繁忙呢?人生最终的目的是快乐,平安,健康。过简朴生活,回归自然。把需求和欲望降到最低,安乐也就自然来临了。因为拥有物质越少,而且不心生挂虑,反而才会拥有真正的自由快乐和平静。

暴徒

《新闻编辑室》第六集里,Will为求一个回答来证明自己的论点,对那位黑人老师步步紧逼,没有意识到已经对那位黑人老师造成了伤害。事后他才意识到:他有学生,有父母,有朋友,有同事  以及陌生人。我才是恶霸。

剧中那位黑人老师的反驳也很发人深思:

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怎能单凭我的肤色或性取向来评价我?世上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千千万万的人为自由而献身,来诠释自己生命的意义。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什么才是重要的?

没错。论及同性恋团体的平等权益时,桑托勒姆参议员的观点是错的。但我更不能接受,你专横地暗示:我需要你的保护。我并不仅仅是黑人,也不仅仅是同性恋,如果这不符合你对我狭隘的定义,我毫不在意,因为我也并不由你来定义。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吧,我不需要你的援手。

价值观与自我修养

《新闻编辑室》第五集,当印度IT男告诉大家:他们找的开罗自由记者失去联络,可能遇害时,会议室里的各位同事,连“会议结束”这样的废话一句也没说,就马上出去寻找一切可能的方法联络那位埃及人。

为什么他们工作看起来那么齐心和有效率,除了各自对新闻业的理想外。还得益于他们内心对社会的价值观是非常一致的,什么事情是最重要的他们很清楚。工作本身虽然很重要,但对某些价值观来说还并不是最重要的。

而重要的是:原本看似和工作本身无关的个人价值观,如果共事的人都能达到相对一致,倒真的有利于工作,更有效也让团队更团结,并能互相理解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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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集的最后,当那位娱乐八卦记者问Will:“你看不惯我称自己是新闻工作者吗?难道只有那小拨”精英”,尽报导些没人关心的狗屁,才能称自己是新闻工作者吗?”时……Will愤怒的回答,倒也可以送给国内大部分媒体人自省。

“我有个同事,周四的时候头被玻璃门撞伤了,他的前额血流不止,但他并没有去就医,因为我另一个同事在开罗做报导时被打了。只有被打的同事看完医生,他才愿意去看医生。我的一个制片人跑去撞门,因为他觉得自己该对被打的同事负责。有个18岁的孩子甘愿冒生命危险,在地球另一端帮我们做新闻,而派他去的副制片人,也整整三天没合眼。有20多岁的小姑娘在关心威斯康辛州的教师,一个还需要用手指做减法的成年女性,耗着整晚去学经济学基础知识,而教她的那位经济学博士,本可在城里谋一份高薪的工作。

他们才是新闻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