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行(二)

很多索道上华山的游客,过了擦耳崖,到苍龙岭就不再往上。这里有个导游都会提及的“韩愈投书处”。传说唐朝后期,韩愈被贬,心情十分不好,刚好遇到他的侄子韩湘子和华山修道士吕洞宾,二人劝说韩愈去华山一游,以解心头之闷。韩愈很是高兴地就去了。一路吟诗赞叹华山的美,谁知走到苍龙岭就一步也不敢迈了(唐时的华山,不象现在这样凿石为阶,设栏护路,履险如夷。唐时的苍龙岭不过是在“龙”的脊背上粗凿了几个石窝而已)。韩愈于是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墨砚台,很快写好了一峰求救信扔下山去,不久,华山采药者将此信报告了华阴县令,县令既派人将韩愈救下山去。故事虽假,但看着眼前这个两边都是绝壁的苍龙岭,听着传说,很容易就浮想出古时没有石阶,没有铁索的样子,腿一下就软了,很有威慑作用。
苍龙岭
苍龙岭,华山三险之一,也是我们唯一尝试的一险。另外两险是鹞子翻身和长空栈道,都需要栓保险绳才能去,而且也并非必经之路,最终没敢尝试。苍龙岭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条蜿蜒的龙脊,宽不足一米,两边都是悬崖绝壁,爬的时候始终没敢往两边看。
下棋亭
东峰附近的下棋亭,需要通过鹞子翻身才能下去。所谓鹞子翻身,就是绝壁上凿出几个脚窝,游人至此必须拴上保险绳,面朝石壁,由上往下攀着铁链下去,背后就是万丈深渊,而且,由于石壁内倾,下脚的时候可能看不到,只能慢慢用脚试探。
独行者
等了好久,才见到有人通过鹞子翻身下去,通往下棋亭的路空空的再也没有其他人。去之前还想过要尝试一下鹞子翻身,最终也没有勇气下去。
南峰顶
南峰顶。华山的各座峰,顶部都特别窄,人全挤在一起,这座峰后面就是华山的另一处险境——长空栈道。上下皆是悬崖绝壁,铁索横悬,由条石搭成一尺宽的路面,下由石柱固定。一共三截。之间需要通过悬挂在绝壁上的铁索上下到另一段栈道上。游人都挤在最上面入口处,真正下去的没几个。
窑洞
本打算夜宿西峰宾馆,没想平日30一张床的9人间也涨到了100一张床,最可恶的是接待员态度恶劣,我们四个人只给我们一壶水,一气之下,住到了中锋一处道观的窑洞里,50一人。住窑洞也算是感受了一回陕西的特色。我们两个女生坐的这张大床后来被六个年轻人霸占了,六个人横着躺了一宿。

西安行(一)

西安也好,华山也好,天都是灰蒙蒙的,几天下来,拍的照片也都灰蒙蒙的。放上几张作为旅行记录。
扫地出门
西安第一印象——西安火车站。清洁工挥动超大超长的扫把,扬起漫天尘土。
华山。五龙桥
华山脚下,五龙池。难得一见的清澈溪流。我们是全车唯一在玉泉院下车准备全程爬山的游客。
爬华山
之前以为去华山必须准备手套有些夸张,去了才知道,一副手套绝对是必须的。华山好多地方的台阶都接近75度,绝对的手脚并用,绝对是爬山不是登山。
千尺潼百尺峡
千尺潼百尺峡。我们遇到的第一处险关。石阶都很浅,只能放下半只脚,还有多处积水,随时可能打滑。不过只要拉稳两边的铁链,就很安全了。
擦耳崖
人最多的地方,索道上来的游客全都挤在北峰,而擦耳崖是北峰往上的第一个景点。古代的时候这里没有石阶,只有刚好一肩宽的小道,从这里经过,必须紧紧贴着一旁的峭壁,擦着耳朵过,因此得名。

无题

rainbow

北京这几天都有雷阵雨,有时中午就黑得跟晚上一样,最终雨下起来又让人觉得不够痛快,这天空的黑看来都是装腔作势,没有老家那边下得淋漓。倒是那天下班坐班车的时候,我一如既往地昏昏欲睡,迷糊间听到旁边的人叫了声“彩虹”,往窗外一看,远处那不知道多少万一平的商品房工地上,几个高高的起重架,仿佛搭建的是那道彩虹。

随手用手机拍了一下,毕竟这样的画面,在北京不常见。

爬山不观景,观景不爬山

华山

西安之行主要的任务是爬华山。但爬华山回来后,我发现照片都照得比较一般。

其中一个原因是在路途中经常能看到的这句话——“爬山不观景,观景不爬山”,这应该是管理员用于提醒华山游客的。华山较险,其中许多地方都要手脚并用,所以挂一个相机就显得不大方便。山路也窄,人们一个接一个的,你要是一夫当关地在那站久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另外我们全程步行,一开始还悠哉游哉的慢慢爬,到了下午才觉得要加快,所以也没太多时间瞎拍。到了最后体力透支,也没什么兴致拍照了。另外华山山顶不像峨嵋或泰山,有大片的空地,全都特别窄。大家全挤那了,日出没看着,就光看人了,更没什么好地给你拍照。

再者我感觉不管是华阴还是西安,空气不大好,感觉还不如北京。那几天,天空都是灰蒙蒙的,能见度很低。固然也就看不到白茫茫的云海,还有水墨感觉的远山。拍的照片中天空基本都是一个色——灰,没有蓝天白云,失色不少。

没有留下好看的照片,也不算太遗憾。其实眼睛看到的山还是挺不错的,而对于爬华山来说,最重要的是过程。我想今后很难再会想全程爬一次华山了,实在太累。哪怕你选择坐索道,也只是到达北峰而已。要到另外几个山顶还是要费不少体力。心里觉得趁年轻来完整爬一次还是挺明智的选择。

爬华山过程中最值得买的是手套,华山虽险,很多地方要手脚并用。但抓紧了慢慢爬,其实危险也不大。手套一块钱一双,是长时间抓铁链的必需品,也挺划算。其它一些在华山的消费就不那么划算了,不如吃住。因为几个山峰是连索道都没法直接到达的,所以一些吃的都是挑山工挑上去的,成本极高。我们吃个最便宜的面都收20块,随便炒个素菜都是三四十。要想不被宰,还得自己多带点干粮。但是注意,就算是买热水泡自己带的方便面,他也可能收你十块钱。

另外恰逢小长假过去,住宿也狂宰游客。一个床位一百多,没水洗澡(华山长期缺水)。我们最后一气之下找了个窑洞,条件恶劣点,五十块一晚上,总算在天黑地冻之前住下了。后来才发现已经很幸运了,因为有六个来晚了的学生,找不到地方住,最终挤在我们窑洞的最后一张空床上。这双人床大小的地方,六个大学生挤着,真不知道他们睡着了没。

秦始皇陵是我四岁时的歪嘴山

一座城市在你的印象中,已经模糊到分不清哪种是直接记忆,哪种是间接认知。这样的时候,你却有了一次机会再次回到这座城市,那感觉就像是用一把细软的粉刷拂去遗落在墙角的记忆上即将落满的尘埃,也有点像昼夜颠倒后的那种清醒,明明的是新奇的,却觉得似曾相识,明明是熟悉的,却觉得新鲜。
西安对我而言就是这样一座城市。转眼20多年,很多东西都已模糊,甚至印象中的兵马俑坑都不确定是当时看到的还是电视里看到的。唯一记得清的就是四岁的我把兵马俑旁的某座山叫做“歪嘴山”,原因不详,后来被证实我当年爬不上去的山竟然就是才100米高的秦始皇陵。
故地重游,兵马俑和钟鼓楼都没有留下太多的感受,回民小吃一条街上的小吃也没觉得多好吃,吃镜糕的时候,不知为啥想起了老家的蛋烘糕,虽然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只不过都叫糕都在街头现做现卖罢了。北方的小吃还是比不上南方的美味啊!
喜欢西安的城墙,人不多又很宽阔,处处透着古朴与沉静。走在上头一定会有一堆蚊子在你头顶一路跟着。临走的时候,看到一对老外,被头顶的蚊子吓得一路狂奔,其实这蚊子不咬人,就是爱跟着你。城楼处总有燕子盘旋。城墙下的公园里,一群退休的老人在唱秦腔,伴奏的乐器里竟然还有大提琴。从城墙望北边的书院酒吧街,一色的灰瓦房向北延伸开去。有些后悔没能早些订旅馆,打电话预定的时候,书院街一带的青年旅舍都已经满房了。还好,后来住的鼓楼附近那家旅舍也很不错。我们一行四人,在城墙上一直逗留到黄昏时分,为的就是补上前一天在华山没能看到的日落,也算值回城墙票价了。

黄家驹:我最喜欢的音乐人

我不是喜欢追星的人,不轻易把某某明星当成情人一样爱得死去活来的。哪怕这个人的音乐很不错,但是要我喜欢上这个人,还是比较漫长困难的一个过程。如果我算有偶像,那就是黄家驹了。

我时常觉得黄家驹和窦唯这两个我非常喜欢的音乐人,走得两条完全相反的路。面对这样的音乐圈,乃至这样一个社会,窦唯独自逍遥,过着自己的神仙生活去了,不大在意他人的看法。也没有希望用自己音乐来改变世界,唤醒群众,没有这样一个英雄大侠似的意念。但对于窦唯个人来说,这种生活方式,实在也是让我羡慕,悠然自得,不亦乐乎?何必在这个纷扰混乱的社会参一脚。远离了聚光灯,做些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多好。

但如果你有所想法,在贵国这个社会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有一个经常骂某政|府某社|会的乐队叫盘古,逃到台湾去了。且不说歌词里骂的内容的正确与否,只是这样一种出位直接的方式,别人不打压你打压谁?国内一般的普通百姓连听你的歌都听不到,进一步的意义就都免谈了。他们在外面骂得不亦乐乎,外面的人听着也过瘾,但其实对内地百姓来说,这些人只是一些破坏安定的势力罢了。

如盘古这样的乐队,当他们离开了家乡,脱离了国内的群众基础,许多东西就显得没那么有力量。这一比较起来,发现最累的还是黄家驹这样的人,太有想法,也太相信自己的音乐,自己的努力能够改变世界,改变社会上许多不美好的。如果你想得那么远,志向那么大,你就必须做一些妥协。这也是不少人批评BEYOND音乐的地方,背叛摇滚精神等等。但是多年以后,这些都恰恰是我最佩服黄家驹的原因。许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像盘古的情况,消失在大众视野之外,也就失去了让群众认同的机会,更不用提什么唤醒沉默的群众。家驹在当时的大环境下,他希望自己力量能造成更大的影响,的确作了很多妥协。对于艺术创作,太多的限制需要考虑,必然东西也越难做,也是最累的。需要很大的耐心,还有信念。

小的方面,我看过很多次家驹演奏安静的音乐时,歌迷用追四大天王的那一套在底下尖叫,而家驹只是不厌其烦地在台上劝大家安静,劝大家对音乐要做到——“台上音乐是什么样一个情绪,台下就用什么情绪反馈就行了,不是每一首都要尖叫的”。我觉得换个人,比如我,早就不搭理这帮家伙,何必苦口婆心,不厌其烦地教一群不懂音乐的人。

大的方面,(10+10)年前今天的事,也有些音乐人以此为题材作曲。但我感觉至今还能在各大KTV点歌单出现,并经常被知情或不知情的人们点唱的歌曲,应该还是黄家驹的为多。它们瞒过了那么多年,那么多诸如广电总局这样生怕孩子学坏的老大妈机构的审查阉割和封锁,留存至今。这里放上其中一首幸存的——《岁月无声》,最初版的结尾是一段急促的刹车声。那么多年后,似乎车也没刹住,杭州不是刚撞了么?

正如我小时候唱《长城》,完全不知道有什么意思;长大了再听才发现当中歌词的尖锐准确。不过似乎大凡有理想有抱负的人,结局总是比较悲惨。也许普通百姓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求份安宁,好好过日子就好了,平凡的我经常也会这样想。但我又认为对于一个社会,一个民族,是不能缺少像家驹这样的人,而且一个不够。

千杯酒已喝下去都不醉
何况秋风秋雨
几多不对说在你口里
但也不感触一句
泪眼已吹干
无梦再期望
山不再崎岖
但背影伴你疲累相对
沙不怕风吹
在某天定会凝聚
若我可留下来
迫不得已唱下去的歌里
还有多少心碎
可否不要往后再倒退
让我不唏嘘一句
白发已沧桑
无力再回望

西安归来

早上刚从西安回来,直接就跑来上班了。六一儿童节,早已不是我们的节日,班还是要上的。但坐在办公室里,思绪和心境还一直没有从这次旅途跳离出来,在华山顶被蜂蜇的手指还在发痒。对于我这种反应不快的人,现代交通的方便快捷,总能让我在时空的迅速转换中感受到一些奇妙的感觉。
西安和北京是很不一样感觉的城市,但我只在西安待了几天,所以这种判断未免缺乏说服力,也许这两种不同的感觉仅仅是源于我在这两个城市的不同身份。北京,如果只是我旅行的一站,而不是我打工谋生的地方,会不会好一点呢?也许我就可以很休闲地坐在路边看人来人往,而不是每天被上下班的人流推着走。我希望以后有更多的机会去一些别的城市走走看看,这样的意愿在这次西安之行后显得特别清晰强烈。
西安是个很特别的城市,起码我回忆起这几天来是这样,但所谓的特别也并不都是指好的方面。总之,基于很多原因,这次西安之行留给我很深的印象,必然也会是我很怀念的一次旅程。这里也很庆幸有两个人和我们一起出游,我妹和我的大学同学。
接下来的几天,我想除了整理照片发给他们之外,再整理整理西安印象,记录一下。最重要的,我自己还有些事需要好好思考。希望能有个好的结果。
送首歌给我们四个,主要是我自己。很古董的歌手陈丽斯——《问我》,但旋律不显得很古董,因为香港电视台,经常有需要唱些歌开解大家,让大家乐观点的时候,就会有人走出来唱这首歌的了。儿童节快乐。

问我欢呼声有几多,问我悲哭声有几多
我如何能够一一去数清楚
问我点解会高兴,究竟点解要苦楚
我笑住回答讲一声:我是我
无论我有百般对,或者千般错
全心去承受结果
面对世界一切,哪怕会如何
全心保存真的我

欧冠马上决赛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开始的这场比赛,的确是近年最让人期待的一场决赛。
我只希望不要出现像半决赛那样的裁判失误,不管是有利于哪方的。干干净净地踢完这场比赛,不要留下太多争议。这样不管谁赢谁输,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对喜欢足球的人来说,今晚是个不错的节日。希望能有一场精彩的比赛。不枉我熬夜一宿。
在小长假开始的第一天晚上,能够欣赏一场这样的比赛;然后睡个觉,洗个澡,踏上出游的征程,玩足三天;回来赶上过个六一儿童节。想想这一切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不过这个赛季,许多记录都不断被打破。所以我感觉欧冠无球队能卫冕这个定律,也该到头了,鲁尼加把劲。多猜无益,打两盘实况,过几个小时开始享受就好了。

狗屎运?

我:店门口挂的老鸭米饭怎么是七块钱,你们的菜单上却是十块钱呢?
服务员:外面那个是以前做活动时推广的,所以便宜,现在都是十块钱了。
我:那能加一个卤蛋吗?
服务员:可以,卤蛋一个一块五。
我:那就来一份吧,加一个卤蛋。
服务员:好的,一共八块五。
…………

于是,我递给她一张十块,她找了我一块五。
端午节小长假到溜,今晚回去收拾收拾,好好看场欧冠决赛,明天启程去华山。
好运不嫌多,多多益善啊。

一年

wenchuan

那么快就一年了,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感觉没多久的事情。一年了,该道歉的没有道歉,该追究责任的没有追究责任,该做的很多都没做。代表着胜利的晚会倒是开了不少,对受灾人民的”糖衣炮弹”不少,对志愿者的阻挠也不少,不该做的倒是做尽了。那么大的一场灾难,一年过后,发现也没能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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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k – Child – 孩子

母亲节到了,没有什么送给妈妈的礼物。对于所有的一些节日,情人节等等,其实都不大喜欢约定俗成的事项。比如是不是一定要买康乃馨之类,现代的很多节日规矩,大都是商家背后驱使罢了。不过在这个问题上较真也没什么意思,不如送歌吧,免费的。

附上一首菲律宾 Freddie Aguilar的《Anak》,英文叫《child》,中文叫《孩子》。这首歌先后被20多种语言翻唱过,至少有50多个版本,有名的程度可见一斑。据说在菲律宾仅次于国歌的地位。这位Freddie Aguilar在1978年,带着自己真情谱写的歌曲《Anak》,参加了马尼拉的第一届大都会流行音乐节歌唱大赛,引起了巨大反响。后来评委考虑到这是流行音乐节,这歌太像民谣,所以只给了他亚军。

关于这首歌背后的故事,网上有两种说法。一种是:Freddie Aguilar当年穷困潦倒,过着乞丐一样的生活。在他最困苦最潦倒的时候,他的孩子降临到了这个世上,他想将美好的生活、深沉的父爱,留给这个新生命;但他没有这样的能力,他很自责、难过和彷徨,留着泪写下了 Anak。第二种是:Freddie Aguilar 在 18 岁的时候带着吉他离开学校,而他的父亲希望他成为一名律师。而他随后陷入赌博,浪费五年光阴。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他写下这首歌,请求父母的原谅。

哪个说法更准确无法考究,我想不管是作为孩子,还是父母亲这两方面的角色,其实都未必好担当。若能互相理解,相处融洽,实在是难能可贵。好好珍惜吧。


When you were born into this world – 当你诞生到这个世上
Your mom and dad saw a dream fulfilled – 你的父母实现了一个梦想
A dream come true – 一个成真的美梦
The answer to their prayers – 他们所有祈祷的回报
You were to them a special child – 对他们来说,你是个特别的孩子
Gave ’em joy every time you smiled – 每当你微笑,就带给他们欢乐
Each time you cried – 而每当你哭泣
They’re at your side to care – 他们都会在你身边照顾你

*Child, you don’t know – 孩子,你不知道
You’ll never know how far they’d go – 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会付出多少
To give you all their love can give – 来给你所有他们可以奉献的爱
To see you through, and God it’s true – 来看到你平安,而上帝,那是真的
They’d die for you, if they must, to see you live – 他们会为你死,如果有必要,来让你活下去
How many seasons came and went – 多少个季节来了又去了

So many years have now been spent – 如今已经过了这麽多年
For time ran fast – 因为时光匆匆流逝
And now at last you’re strong- 而今你终于已经壮大
Now what has gotten over you – 可是你究竟在想什麽
You seem to hate your parents too – 你还似乎憎恨着你的父母
Do speak out your mind – 请大声说出你的想法
Why do you find them wrong – 为什麽你觉得他们错了

Child, you don’t know – 孩子,你不知道
You’ll never know how far they’d go – 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会付出多少
To give you all their love can give – 来给你所有他们可以奉献的爱
To see you through, and God it’s true – 来看到你平安,而上帝,那是真的
They’d die for you, if they must, to see you live – 他们会为你死,如果有必要,来让你活下去
And now your path has gone astray – 如今你的道路已经偏差

Child, you ain’t sure what to do or say – 孩子,你不知道该怎麽办
You’re so alone – 你好孤单
No friends are on your side – 身边没有任何的朋友
And child, you now break down in tears – 而孩子,你如今在哭泣中崩溃
Let them drive away your fears- 让他们赶走你的恐惧
Where must you go – 你还要到哪裡去
Their arms stay open wide – 他们的臂膀永远为你敞开

《失物之书》读及听

睡觉前,一些事,搅乱了心情,乱的不是事情最终可能的结局,而是事件中难测的人心。突然觉得累了,起来换换心情,翻开《失物之书》,看看这本属于成年人的睡前故事。

睡前故事,显然那得追溯到好早以前了,已记不太清童年时有哪些故事被父母当做睡前故事给我念过。只想起来一个词:“读及听”。这三个字用乐山话念出来的时候,就有了属于家人之间的孩子气。这个词,从我小时候要爸妈念故事时开始用,直到现在,偶尔还会听到他们这么说,通常是其中一个在看报纸,另一个就会让看报纸的“读及听”,而我,已经很久不用了,因为早已过了撒娇要听故事的年龄。但其实我也发现,有时候聊着天睡觉会比纯粹安静的睡觉容易入睡。大概温柔低沉的人声,也有类似于薰衣草安神助眠的功效。

很巧最近连续看了两部关于念故事的电影:《睡前故事》和《帕高与魔法绘本》。截然不同的美式和日式风格,但相同的是看完它们的两个晚上,我都睡得很好。《睡前故事》是典型的好莱坞片,看了开头就能猜到皆大欢喜的结局,但看完后心情还是快乐的;《帕高与魔法绘本》虽然结局会有些伤感,但影片里那些浓烈的色彩,夸张的表演,一群怪人之间的琐碎关系,竟交织拼合出意想不到的温馨。《睡前故事》表面上讲给孩子听,实际上却应验在讲述者的生活中,它是一出成人的童话喜剧,也是一个不错的成人睡前故事。《帕高与魔法绘本》里,成人在给孩子创造童话现实的同时,也奇迹般完成了自我新生。

《失物之书》刚看了个开头,一个看起来注定悲剧的开头。这个会每天给妈妈念故事的孩子,他的心事,读来却有种被揉碎掺杂了好多忧郁的温柔。不知道他的枕边书故事,会带他去到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第一章里,这样写道:

妈妈曾经告诉他,故事是活的。它们和人,和猫、狗活着的方式不一样。人活着,不论你在意还是不在意;而狗会使劲儿引起你的注意,如果你没有对它十分注意的话。猫呢,如果跟人在一起习惯了,它们会很善于假装人根本不存在。

可故事就不同:它们活在讲述中。假如没有被人类的声音大声朗读过,没有被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在毯子下面随着手电筒的光追寻过,它们在我们这个 世界就不算真正地活过。它们像鸟嘴里的种子,只等掉落土中,或是写在纸上的歌谱,渴望乐器将它们变为音乐。它们静悄悄的,希望有机会露面。一旦有人开始读 它们,它们就能带来变化。它们能在想像中生根,能改变读它们的人。故事想要被阅读,戴维的妈妈轻轻地说。它们需要被阅读,这就是它们拼命从它们的世界来到 我们的世界的原因。它们希望我们赋予它们生命。

故事想要被阅读,而我们其实从小到大再到老也都一直想要“读及听”的故事。

晓禾依树电台第二期

此电台节目已转移:http://www.coletree.com/podcast/2009/04/24/
歌曲列表:
1.Time——The American Dollar
2.Family Tree——TV on the Radio
3.Tin Man——America
4.Wonder——Lamb
5.Wenchuan W-0-0-1——Sonicbrat
6.Wenchuan W-0-0-6——Sonicbrat
http://www.coletree.com/radio/coletree_radio_002.mp3

第002期:回忆远去,声音仍有余温

小时候总是被老师叫起来念课文,念到外国名字的时候还会一本正经刻意学译制片里那种抑扬顿挫的腔调。温习功课的时候,也总觉得读出来,才更有感觉,字里行间的情绪通过声音传到耳朵,才能印象深刻。从小记性就不好,不念出来的东西,基本记不住,念出来的东西,能记住的也不多。但念出来了,即便某天忘记了确切的内容,还能感知到声音留下的余温。一年前,10万生命灰飞烟灭的时候,新加坡的一位音乐人选择了用音乐来祭奠他们。一年后,重听这张专辑,用声音连接回忆,纪念逝去的生命,也祝福他们在天堂安好。